辛瑷顺势邀请:“要一起睡吗?”
傅西泽唇角一抽:“正经一点。”
辛瑷摊手,一脸无辜:“一起午睡哪里不正经了。”
傅西泽哽住,他偏头,看着杵在一旁眼带笑意的辛瑷,大概是从昨晚酒吧那次碰面开始,他和辛瑷的关系突然从陌生同学转变成暧昧对象。
傅西泽,作为太子爷的暧昧对象,完全不是对手,这种场合他实在不好也不敢骚回去。
傅西泽无奈极了,他只能干巴巴催促:“快睡吧,都一点多了。”
辛瑷嗓音清淡:“迟早要睡一起的,害羞什么,早睡早享受。”
傅西泽:“……”
傅西泽有点想打他。
辛瑷这种骚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没办法,他心理年龄二十八,奔三老流氓,虽然有点性冷淡,但跟傅西泽在一起八年谈了四年该干的事情都干过了,这都不叫尺度。
但傅西泽现在也就十八,纯情男大,辛瑷也不好逗弄得太过,他打开傅西泽的衣柜,拿了傅西泽的衣架,把外套脱下来挂好,这才爬上傅西泽的床。
傅西泽对辛瑷的自来熟竟……隐隐开始习惯,这位可是他竹马。
习惯完了他又开始唾弃自己立场不坚定。
谁家竹马十八岁才认识的啊!
辛瑷躺在床上,摸手机,打算调个闹钟,最后还是选择人工叫醒服务,他从床上探出脑袋,对下边的傅西泽道:“你走的时候记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