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瞥了一眼这位英隽贵气的太子爷,心想,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才是最不好养的。
辛瑷见傅西泽始终不理他,有些生闷气,他开始胡说八道,尝试激将法:“怎么不吭声啊,傅西泽你是在钓着我吗。也对,难得有机会,确实该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追求。”
傅西泽哽住:“……”
这得多大脸才觉得他的追求会让人享受到。
傅西泽根本没有享受,只有一种平静又波澜不惊的生活被打破的混乱。
傅西泽到底停下脚步看向辛瑷。
已经走到这堂课所在的楼层了,清早的光线成片成片地涌了进来,国内顶级学府,财政扶持力度大,教学楼窗明几净、明亮整洁。
辛瑷站在秋日暖金色的光线里,只衬得他皮肤白皙通透,皮相鲜妍漂亮。
傅西泽看到这样一张脸,突然忘了自己生气的点了,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去上课了。”
扔下这话,傅西泽大步去到教室。
辛瑷理所当然地跟上。
傅西泽察觉着身后的小尾巴,莫名有种“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之感。
这念头堪称吊诡,傅西泽连忙甩开这些杂念,推开教室门。
大一,专业课不多,多的是通识课,现代大学似乎致力于培养全才,高数、英语、体育……也不管你需不需要用不用得上,先一股脑地塞给你,傅西泽早上这节课是《线性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