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来是看到了,故意不回的。
隔了许久,傅西泽的消息终于传递过来:“?”
辛瑷气不过,我是让你回我一个问号吗,他戳进联系人,突然想起这一年他并没有存傅西泽的手机号,但不要紧,他开了作弊器,傅西泽的号码,辛瑷烂熟于心,傅西泽这人懒得要死,自然懒得换号码,换绑太麻烦。
电话拨通的“嘟嘟”声响起,傅西泽似乎从来没设过彩铃。
傅西泽呢,本来睡得迷迷瞪瞪的,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了微信提示音,敢问……他是会大半夜回消息的人吗,显然不是,他只会当做没听到睡得死沉,但鬼使神差地,傅西泽的手探出,去摸手机,输密码解锁,手机屏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睛,但他始终不够清醒。
他看到太子爷大半夜给他发的消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最后只回了个问号。
然后,辛瑷的号码拨打了进来。
太子爷怎么有他的手机号?!
唔,许尤给的,也或许,翻出了他给他写的同学录。
反正傅西泽很早就知道辛瑷的手机号,又靠毕业季广发同学录确保自己拿到辛瑷号码的方式足够正确。
傅西泽知道辛瑷的全部联系方式,但一概没添加,不熟,不好打扰。
但号码拨进来,傅西泽就是知道,这是辛瑷。
傅西泽感受着手机在手心里震动,这回彻底清醒了,他滑动接听,嗓音在深夜里沙得不行:“喂……”
辛瑷的语气,又凶又蛮横:“给我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