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瞥了一眼神情颓丧落寞的辛瑷,淡声开口:“点酒吧!”
这位醉鬼便特意点了需要开酒瓶的啤酒。
傅西泽取了酒,微微后撤一步,“嘭”的一声清脆声响,酒瓶蹦落,气泡冒出。
随着开酒瓶的浮夸表演,傅西泽接下来的调酒动作也变得很是炫技,各种左右手抛瓶子的耍帅动作。
醉鬼看到了精彩的调酒表演,大笑着鼓掌连声道:“好。”
辛瑷人傻了,和傅西泽谈了这么多年,他压根不知道傅西泽还藏了这一手。
原来这男的是个隐藏的杂技演员。
辛瑷摇头失笑。
傅西泽面无表情一通表演,神情微妙的嫌弃,他感觉自己在表演猴戏,他就是那只猴。
他眼角的余光看向辛瑷,见辛瑷唇角翘起,傅西泽很快又不在意了。
我是周幽王。
而在傅西泽调酒表演调酒的间隙,许尤找到周宴深并且领着他过来了,连同着酒吧老板徐闻也亲自端着果盘和小食过来招待这位太子爷。
周宴深拉了张椅子坐在辛瑷左侧,许尤站在辛瑷右手边依然懒洋洋靠在吧台上,徐闻则站在辛瑷身后。
傅西泽看着太子爷和太子爷身边环绕的男人,心想,没我什么事儿了,太子爷身边不缺人。
许尤从果盘里揪出一颗葡萄,把皮剥了,喂到辛瑷嘴边:“这葡萄怪甜的,辛瑷,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