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嘴里的烟真掉到了地上,良久,谢安存才缓缓瞪大眼——俞明玉在做什么呢?
胸膛起伏间,俞明玉喘息更重,项链串起来的戒指浸进汗水里,钩子一般紧紧钩住谢安存的心神。
他半捂住滚烫的脸,心跳与男人的呼吸一块儿起伏不定,即将攀上顶峰的除了心跳,还有野草般疯长的思念。
渐渐地,谢安存反扣手机,不敢去看视频,只得仔细听耳机里的声音,再快、再快一点,快到能隔着屏幕触摸,聆听俞明玉所有压抑的呻吟与呢喃。
最后一分钟,俞明玉身体忽然一抖,泄力般仰起头叹息。
谢安存还沉浸在感官上的刺激中回不过神,机械地捡起烟头,烟头烫到手来了才将目光重新挪回手机屏幕上。视频那头俞明玉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在结束前忽然嘶声道:“安存,叔叔很想你。”
“”
谢安存猛地反扣住手机,望向自己的下半身,俞明玉是禽兽,他也是。
这一切都是狐狸精的阴谋,勾引人心安抚情绪的手段,只需掏出一个故意勾引人的视频,谢安存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今天必须要见到俞明玉。
勉强忍住不第二遍点开这个视频,谢安存咬着牙快速发出质问。
【谢安存: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我发这种视频?】
【谢安存:叔叔,你在哪里,在北海道吗?】
【谢安存:光靠这么一段是没办法让我屈服的,你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吗?】
【谢安存:我不会就这样消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