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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前方过马路的时候他怎么好像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

这具身体他绝不会认错,在深夜里视奸了无数次,闭着眼睛也能将男人的背阔肌画出来,难道是是俞明玉吗?

可再一眨眼后,前面哪有什么俞明玉,只有一个脸色惊恐的老头。

“小伙子,你贴过来干什么?前面没路可走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谢安存咽了口唾沫,脸色通红地拉下鸭舌帽帽檐。

青天白日的怎么就开始做起梦来了。

谢安存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前走,途径一条老街小巷时却忽然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抓住,猛地拉进阴影中。

这力道极粗鲁,甚至带着丝迫切,谢安存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紧紧捂住嘴,人也被迫趴在墙壁上。

这只可怜的、从来不怎么锻炼的白斩鸡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得眼睁睁看着陌生的男人贴靠上来。

谢安存急促地呼吸着,大掌后背后的气味全被他吸了去。

香根草味的男士香水掺了一点淡淡的汗味,那汗味儿并不难闻,反而叫陌生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变得更具侵略性。

也叫谢安存惊惧之余心中慢慢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好热、好闷,这个人要干什么?他是不是要完蛋了?

“呜呜……”谢安存拼命挣扎,对方的力气大得不对劲,白斩鸡腿蹬了两下就没下文了,“你、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