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俞明玉也不是什么土皇帝,一场会议下来五个人里有三个人竭力反对俞总亲自去拉丁美洲,三十分钟短会硬是拉长到一个半小时。
最后俞明玉将文件重重扔到桌上几个人才闭了嘴,只听领导发话:收拾收拾都回自己工位上忙去吧。
俞明玉对着电脑桌面难得发了一会儿呆,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半整,距离总裁回家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可是回去了家里也没人——谢安存带着工作室到外地参展,还要两天才能回来,他已经独守空房快一个星期。
说“独守空房”实在有些幽怨了,没遇到谢安存他其实也不经常回漾园,整个沂水属于他的公寓有很多,有兴致时随便点一处睡睡,没兴致时便直接休息在公司里,还从没有这么想要早点下班的时候。
真是被谢安存宠坏了,这人总喜欢窝进小楼的灯光里等他下班,和他挤在一起吃蒸蛋,谢安存不贴过来时,俞明玉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
世界时钟跳到14:37,俞明玉回过神。
给微信置顶里的小黑狗头像发去一条“你在干什么”的消息,准备在谢安存回复后安心工作。
可是过了五分钟对面也没跳出信息框。
俞明玉心情更不好了。
“叩叩。”
办公室门轻响两声,俞明玉撑着额头,不情愿但还是沉声:“进来吧。”
“老板——”
易延声音极谄媚,带着一个青年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