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谢太太都豁出去了,怎么反而没能等来想要的环节?
他眼神可怜又幽怨,俞明玉好笑地亲亲他的眼睛。
“等阿姨回来,把你的鹿茸汤撤了吧,都上火成什么样了?”
“我去买。”
谢安存翻身从床上滚下去,穿衣服的速度比方才脱衣服还快。
俞明玉一怔:“你上哪儿去买?让人送过来吧。”
送也是叫陆以臻、司机或者漾园门口站岗的哨兵送,无论是谁,拿着黑色塑料袋过来时的气氛都能叫谢安存尴尬得脚趾抠地。
死湖边有道小门,平时给佣人们出门用,能直接通到园外老街上,谢安存着急慌忙套了件外套就要往外跑。
沂水的晚春早就过去了,可这只魅魔的春天好像才刚刚来,一颗心从吧台边开始便躁动不停。
天上的星子好像也在催促他,快跑吧,快点跑吧,再跑快点就能折回来窝进爱人的怀抱里相拥而吻。
他快乐地眯起眼,要一脚继续迈进自己的春天里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安存!”
俞明玉赤裸着上半身,靠在二楼栏杆后笑眯眯地看他。
暖黄灯光垂怜,将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温暖而性感,让谢安存不安分的心再次杂乱起来。
“你忘带手机了,准备拿什么付钱,把自己抵在便利店里吗?”
俞明玉望过来的烟波明明灭灭,深邃一如当初。
谢安存张了张嘴,折步回去,长出翅膀呼哧两下飞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