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越走心里的邪火窜得越高,要是有谁敢继续看过来,谢安存便阴恻恻回望过去,敌不动我不动,直到对方悻悻挪开眼睛为止。
“安存,你脖子上都是汗,怎么了?”俞明玉捏了捏谢安存的脖颈。
明明才走没几步,血色却从锁骨蔓延到了眼下,不像累的,倒像是被气出来的。
手心之中忽然钻进几根温热的手指,谢安存贴靠上来,力道软绵绵如泡沫,黑瞳里的情绪却是俞明玉万分熟悉的。
不甘、阴郁、愤怒,这人一旦泡进醋坛子里就会变成这样,像条高高竖起颈褶的眼镜蛇,谁来了都得被狠狠咬上一口。
俞明玉缓缓握紧他的手,在体温中交换这种由爱和占有产生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有种恶趣味,最喜欢看谢安存为了自己无差别散发攻击力的样子。
“宝贝,怎么了啊?”俞明玉轻声问。
谢安存被这声“宝贝”叫得怔神片刻,酸溜溜的劲儿直泛上来:“我不喜欢他们老看你。”
俞明玉微笑:“那我躲起来?”
“你要是和比格那样小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把你揣兜里带走……”
“下辈子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俞明玉失笑,“但是我不想变成比格那样的体型,有失美观,你现在应该一个口袋装不下他了吧。”
说起下辈子,谢安存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好不容易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没吐出口就被视野里两个不知死活靠上来的魅魔打断了。
两人表情不怀好意,欲和俞明玉搭话,笑刚爬上半个嘴角,和谢安存阴沉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妈的,你们这几块烂抹布真的想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