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表情肉眼可见地得意起来。
“你的消息是不是太滞后了,去年姐姐我就创业成功了,安存,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关心姐姐啊,就是这样我才要偷偷跑过来看看你,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沂水过得怎么样?”
“我的错我的错,明天开始我绝对一周就写一封信给你,姐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吧,不然我现在穿好衣服,去外面……”
安盈完全不鸟谢安存心里打的小九九,继续说:
“俞先生,我说话有点直,就不绕弯子了,您跟我弟弟有进行过结引仪式吗?”
“结引仪式?”
俞明玉跟着重复一遍,印象里他还没从谢安存的嘴里听说过这个词。
仔细想来,就算谢安存把自己是魅魔的事儿都交代了一遍,但有些细节还是含糊不清。
比如,谢安存要如何从他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精元,又或者,安盈嘴里的“结引”是什么意思?
“”
听这个语气安盈就知道谢安存肯定东瞒西瞒。
世界上能接受和魅魔结成伴侣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一听到和魅魔上床会被吸取精元,就当自己是要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的书生,为此断绝关系的例子大有人在。
安盈想探探俞明玉到底对“魅魔”这个东西知情多少,于是边朝谢安存走来,边放出自己的尾巴和角。
正值一个魅魔最身强力壮的年纪,安盈的尾巴能有谢安存两条那么粗,探过去便要勾开弟弟的衣服下摆。
“谢安存,你是不是没跟你老公说过?”安盈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