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存不说话,被真枪实弹顶在脑门儿上反而心跳加速,微微低下头,俯身过去用脸颊和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枪口。
还有一句话白天没能说出口,他真的很想俞明玉,想俞明玉施予自己的恨与痛,想男人的一切,贪得无厌得魅魔现在要来讨要俞明玉的爱。
他隔着一条被子骑在俞明玉的腿上,俞明玉这才发现他上半身只穿了件衬衫,两条腿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面上露出同上次跪在他腿边一般痴迷眷恋的神情,臣服但作恶多端,势必要将自己的丈夫一起拉入深渊。
枪口慢慢下滑,在两双胶着的瞳孔里抵进谢安存的嘴唇,揉捻、挑弄。
谢安存只暼了枪口一眼便重新将目光聚焦到俞明玉脸上,温顺地张开嘴,任由金属味侵占自己的味蕾。
“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俞明玉眼神晦暗不明。
“已经如你所愿把我关在这里,你还想怎么样呢?”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即使身居弱位也能端起长辈的架子,漫不经心地责备他,逼他示弱。
谢安存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苏醒,发热发烫,他吐出舌尖轻舔上枪口,好像面前这把能取他性命的东西只是俞明玉的手指。
猩红的舌尖成了在黑暗中唯一能目视到的东西,俞明玉压下眉,理智早在看到礼盒里的东西时便抛了个干净。
他从未遇到过像谢安存这样的疯子,叫他怒极,也叫他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