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万分不对劲,这人和俞明玉认识吗?
他怎么从来没见过?大半夜进楼里来要干什么?再回头看去时,地上的眼睛已经消失不见了。
“明玉!”谢安存大声朝二楼喊了一声,“俞明玉!”
没人应他。
谢安存深吸一口气,扔掉铲子急急忙忙往楼里走,客厅里一片漆黑,方才进来的醉汉不知去了哪里。
他怀疑对方应该是上楼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吧台抽了把小巧的水果刀,匆匆往楼上走。
卫生间里没有人,门开着,唯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儿在走廊上徘徊。
谢安存梗着嗓子吸气,举着刀往前走,走两步还要神经兮兮地往后看一眼,生怕那只眼睛就这么跟在自己身后。
行至走廊尽头,他再次看到了方才的保安。
男人站在俞明玉的房门外,撅着屁股从门缝里往里面窥探,一边笑还一边发出嗬嗬的粗喘,姿态诡异。
房门并非一动不动,有两股力正在僵持,门缝越缩越小,醉汉忽然骂了句脏话,将里面握在门把上的那只手狠狠拉了出来。
俞明玉措不及防,手背狠狠夹进门板里,疼得痛叫的尾音都颤抖得变了形。
那一下肯定伤到骨头了。
谢安存僵在原地,双腿开始战栗起来,水果刀被一双汗湿的手悄然握紧。
你要干什么?你要对俞明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