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吧,没了外面的爱与恨,也没有年龄与社会阅历的鸿沟,他们俩现在只是两个急需要陪伴与拥抱的小孩罢了。
待到喘息逐渐平静下来,俞明玉平静的声音才从谢安存胸口传来,他问:“你说未来我会有只小狗,小狗还会永远呆在我身边,是真的吗?不是在骗我?”
原来还在别扭这句话啊。
谢安存松了口气,摸了摸俞明玉的耳朵又摸摸他的头:“真的,骗人是小狗。”
觉得不对,又改口:“骗人是王八。”
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明明小楼里有好几间空房间,谢安存非说自己怕黑,晚上会做噩梦,和俞明玉挤在一块儿。
只出现在照片里的继母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直到晚上小楼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关上一楼客厅的灯后,所有的家具都被笼罩进夜色里,轮廓影影幢幢,和底下的影子根本分不出边界。
这副场景总让谢安存感到说不上的怪异,如果他真是机缘巧合下回到过去,这里看上去也太不正常了吧?
他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竖着耳朵听俞明玉的动静,对方睡得不深,窸窸窣窣乱动。
“明玉?”
“你睡着了吗?”
谢安存凑过去,发现俞明玉正无意识地扣挖身上的伤口,没一会儿就把刚结好的痂抓下来,露出里头鲜血淋漓的肉。
被他痉挛的模样吓到了,谢安存像以前那样拍着他的背安抚。这一闹,俞明玉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呼吸仍旧乱得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