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尾巴诡计多端,一直徘徊在俞明玉腿边,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俞明玉心上不去理会,余光还是很诚实地跟着尾巴游移。
许多奇奇怪怪的记忆涌进俞明玉的脑海里,捏住了某根神经,棉签擦拭伤口的力度一时加了劲儿,那尾巴立刻疼得往后一缩,颤颤巍巍地发抖。
“很疼吗?”俞明玉终于忍不住伸手攥住尾巴,“不能动。”
桃心尖儿此刻如果有表情一定是捧着脸尖叫,没再哆嗦两下便蔫儿在俞明玉手里。
“疼,疼死了,真的很疼。”
谢安存被折腾得背冒冷汗也不忘趁机装一下可怜,伏在俞明玉的肩头,抬头盯着小孩儿看。
“我膝盖上都出血了,不温柔点的话以后走不动路怎么办?”
“哪里出血了?”
“你看这里。”
原先最大的伤口已经被碘伏盖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谢安存只好指了指小腿上一道小小的破皮口,柔弱道:“这里好疼。”
“……”
俞明玉根本没看见血在哪里,但还是凑过去轻轻涂了两下。
碘伏沾多了,皮肤黏不住,顺着腿侧流下来,他下意识吹了两口,吹第二口时觉得不对劲,抬起头和谢安存面面相觑。
对方吸了吸鼻子,递给俞明玉一个扭捏做作的眼神,意思是“你对我真好,好感动”。
面前的俞明玉才只是十岁出头的年纪,骨架小,肩膀也柔软,像一只才刚刚没出生多久的狐狸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得努力挣开风花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