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安存却不想这样,他突然按住俞明玉的肩膀,低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
“对,都是因为你,所以我才被打得这么惨,所以”
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觉得愧疚才行。
“所以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谢安存问。
俞明玉握紧背在身后的手,过了一会儿,垂下眼回答:“俞明玉我叫俞明玉。”
身上的伤口不处理不行,谢安存跟着俞明玉进入小楼。
整体的家具布局原来真的和二十几年后的模样无异,墙上的涂鸦也早就有了,只是楼里一个人都没有,比未来更冷清也更安静。
彼时的俞明玉也没有搬到主卧,还睡在二楼一间客房改出来的小房间里。
谢安存坐在俞明玉的床上,带着点好奇和窥探的小心思打量一圈,实在不能从中看出什么主人的偏好。
因为作为小孩的房间来说,这里实在太过贫瘠,书架摆在角落里空荡荡的,一本书都没有,不给人半点能从私人物品里揣测出什么的机会。
他坐了一会儿,忽地倒在床上,变态似的闻了闻俞明玉的被子。
上面只有股沐浴露的味道,极淡,但很符合俞明玉的气质,冰冷又温柔。
俞明玉拿着医疗箱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谢安存撅着个屁股窝进被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谢安存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俞明玉已经静静站在那儿不知道多久了,赶紧尴尬地坐起来。
“你回来了啊?”
“嗯。”俞明玉坐到他身边,拿出碘伏要给他上药,“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