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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间鼻涕全黏在谢安存脸上,他忍着恶心和眩晕抬起眼打量天花板,陌生的白色吊顶,鼻尖除了比格绒毛的味道,还有股刺鼻的消毒水。

这种耳熟能详的画面想也不用想是被送到医院里了。

谢安存闭上眼睛,等着耳朵里那阵耳鸣逐渐散去,他明明记得自己昏过去前是在魍魉山,现在怎么会在医院里,是谁送他过来的?

最重要的是谢安存的心脏微微刺痛,那里好像有一条线连到了泪腺,涩意传到眼眶,没一会儿眼珠便发起热来,更重要的是,俞明玉怎么样了?

“当然是因为手机定位,你当智能手机发明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发骚扰短信的吗?”

问起这个,比格心有余悸,在布塔沙的那段时间它一直躲在谢安存的背包里睡觉,再醒过来时一人一蝙蝠已经登上了回沂水的飞机。

谢安存的身体状况不对劲,身上魅魔的气息淡得像最后一缕即将被榨干的空气,连带着它也受到了影响。

还没来得及问谢安存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先捱不住晕了过去。

到现在为止它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只知道有人将他们送进了医院,以及谢安存倒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

如果不是心电仪上的曲线频率始终平稳,否则比格真的要拿根绳子过来上吊了算了。

谢安存一边听它喊破喉咙说自己在这三天内有多么多么煎熬,又给自己的恶行忏悔了多少多少小时。

话题一转,开始逼问谢安存到底在布塔沙干了什么破事,为什么要抛下自己行动云云。

见它仍有这样人如其名的精力和自己叫板,谢安存心里紧绷的线松懈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