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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要害的位置,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疼痛与缓慢失血的痛苦钻心无比,谢安存捂着手跪在地上,咬紧牙关堵住喉咙里的呻吟。

那子弹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谢安存只感觉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什么不可抑制的变化。

比疼痛更鲜明的是加速沸腾的魅魔血,带有魅魔基因的细胞被逼着分裂催化直至不断膨胀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先是角、再是尾巴,分明没有发情、也没有主动催动,魅魔的器官却被迫显露出来。

谢安存这才意识到,钉在自己身上的绝不是普通的子弹,大概率是用来针对自己的。

可除了俞明玉,谁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俞明玉比他先一步意识到不对劲,把地上的人抱进雕像后,干净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绑在正在汩汩流出血液的伤口上。

“安存,你没事吧?”

谢安存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抽气。

“前面、前面有人,等等,叔叔,这些子弹不对劲……”

“嘘。”俞明玉捂住他的嘴,“我知道,安存,安静下来,你先别说话,好吗?”

那血浓得发黑,浸得久了皮肤甚至有被腐蚀的刺痛感,俞明玉低头看了看发红的指腹,又望向倒在地上的谢安存,包扎的动作一滞。

这就是魅魔最原始的模样,没有被美化、也没有书籍上形容得那么美好,血淋淋如刚摘下脐带、新生的怪物,诡谲而野蛮。

说到底,这是一只恶魔,是非人的怪物,被迫显出原型的样子毫无美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