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玉怎么能用送他的手枪指在自己身上?
谢安存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身后熟悉的温度和香根草气息让他的身体安静不下来,心脏像被推进去一支兴奋剂,在胸腔里乱撞。
他急切地想转过身,去看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也急需要俞明玉身上的任何东西来安抚狂躁的大脑。
但男人只是握紧了他的下巴,力道极重,也极疼。谢安存合不拢嘴,含不住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手枪和俞明玉的虎口上。
“明玉、明玉叔叔”谢安存急促地喘息,“我好想你。”
他指尖不安分地从俞明玉的西装袖口溜进去,握紧对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高得像这里的沙漠,也在俞明玉的表情上烫出了一个空白的洞。
就是这样一个极会伪装的骗子,甜蜜的话信手拈来,私底下却什么脏事烂事都干得出来。
俞明玉不理会他的话,冷声问:“但丁呢?”
“什么但丁?”谢安存阴下脸。
那个拍卖品只是被打晕了拖进另外一个房间而已,但他好不容易才和俞明玉见面,为什么第一句问的就是一个外人?
那个男孩就有这么漂亮吗?俞明玉花800万买下他还不够,现在还要问他的下落。
嫉妒和愤怒轮番滚上心头,谢安存从未发现自己有这么多不安定的情绪,他抖着身体暗骂,骂完了还要嘀咕一些俞明玉听不清的话。
“你说什么?”俞明玉皱眉。
“我把他杀了。”
谢安存的吐息断了两声,大吼:“我说我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