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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驶过,扬起一阵土尘,呛得路边的背包客扯下蒙布一通咳,顺便往冒烟的嗓子眼儿里灌水。

这个可怜的背包客正是谢安存。

体感温度31摄氏度,谢安存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沙子里滚了一遭。

几个小时前比格死活赖在地上不肯走,说自己马上就要累死了,让谢安存就在这里给它立块墓碑。

谢安存没办法,只好背着它站在这儿,煎熬地等入夜。

沙地里无论如何都是长不出健康的蘑菇的,谢安存本应该在s省吹空调开会,而不是跨越大半个太平洋来受这种罪。

但这都是为了俞明玉。

因为俞明玉不接他的电话,也不理短信消息,想到这里,谢安存将手里的矿泉水捏得嘎吱嘎吱响。

自从那天在服务区里和俞明玉打过电话后,他就再也没有打通过这个号码。

无论换谁的手机重新打过去都一样,听筒里永远都是无法接通的忙音。

如果来的路上只是有不好的预感那么简单,那么现在谢安存能肯定的是,俞明玉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将三个学生安全送到s省交给另外一位设计师后,谢安存连夜开车赶回沂水,连服务区都没停几个。

到家时眼睛红得吓人,手机电量只剩3了还在坚持打电话。

阿姨被他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又见他疯了似的跑上楼找人。

没有,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直到他站在自己房间的办公桌前,定定看着右下方的最后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