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胆战心惊,人生中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被掐住了喉咙似的无法呼吸。
抖着嘴皮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流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啊、等等……叔叔,你、你……”
“我什么?”
“停、停……停,先停下,好吗?求你了……”
“安存,叔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以先告诉我,你腰上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俞明玉微微摇头,眼神特别无辜,好像比当事人还要不知所措,话这么说,底下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粗粝枪茧重重摩擦过神经血管最丰富的尖端皮肤,按平时谢安存早能感受到对方这时故意的了,可现在的他充其量就是颗可怜的小番茄,一捏便出汁漏气,弓起背大口喘息。
“安存,说话。”
谢安存拼命摇头,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包住了俞明玉的手,和他一起玩自己的尾巴。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谢安存大脑空白,魅魔的尾巴怎么可以拿出来玩呢?再这样下去身体会被俞明玉玩坏的吧?
更多的都来不及想了,在俞明玉再一次出力按压时,他脊背猛地弹跳两下下,喉咙里溢出一道极粘腻的呻吟。
“啊!”
那尾音上扬,黏糊糊得像灌进一层蜜,完全不像是谢安存平时会发出来的声音。
此声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谢安存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吓得魂不附体,“哐当”一声掉下床,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