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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目击人俞青涯对于前面的冲突只字不提,只是说两个人站在湖边说话,前两天刚下过雨,路边湿滑,拉扯之间不小心脚滑摔进去。

两个人都被捞起来送到医院,消息被锁在漾园里,大院勒令,谁也不许把这件事往外传。

三年前不慎跌进河里后谢安存就去学了游泳,虽然只学了点皮毛,但好歹关键时刻起了作用,肺里没呛进多少水,在医院呆了四个小时观察后就能回家。

相比他,褚萧就没那么幸运了。

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差点淹死,顺带肺部感染大病一场,病怏怏躺在床上好不可怜。

谢安存没那个怜香惜玉的想法,既然有把他推下水的勇气,自然也要有本事承担后果。

没本事承担,就只能拿命来还。

褚萧的病房外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褚家人和俞家人,谢安存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走了。

谢诚和罗滢身在国外,消息滞后,还不知道漾园里出了什么事儿,谢安存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罗滢护短,脾气上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谢安存不想她转机二十几个小时来回奔波,好说歹说让阿姨不要说出去。

阿姨这次真是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在厨房忙前忙后炖了两大锅汤要给谢安存补身体。

汤里中药加得太多了,甚至盖过了鸡鸭肉的味道,喝得谢安存满嘴苦味。

中途阿姨去客厅里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问谢安存怎么样。

阿姨暼了正在偷偷挑掉西洋参的青年一脸,对着电话严肃地说人不好、看着特别虚脸色特别苍白,赶紧回来云云。

“安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