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谢安存如坐针毡,主动开口和鬼怪打了声招呼。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两秒。
良久,那团看不见的东西又靠得离谢安存近了点,好像也在看他手里的书。
绘本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离被翻到最后一页,露出底封上的儿童画。
手笔和小楼墙壁上的画如出一辙,一个火柴小人牵着只小狗,正在草地上奔跑,一人一狗头顶上还有拼音题字——俞明玉和他的小狗斑比。
“”
谢安存盯着这页纸发呆,心脏登时像被攥紧了的海绵,滴滴答答淌出酸涩的泡沫。
就算才刚来漾园不久,但他也知道俞明玉的童年过得不顺遂,或者说根本不能用“童年”来形容这段时光。
他曾在一些心理书籍上看到过,从小缺乏某种物质的孩子总是会把需求投射到另外一件事物上,且异常偏执,越得不到的便越压抑。
明明这么喜欢,又为什么要抱着多多的尸体说自己讨厌狗呢?
身旁的空气动了动,带起一阵风,故意将绘本的页数吹乱。
谢安存顺着看过去,不明物体似乎站了起来,地上平白无故出现一根被揪得稀烂的野花。
“”
不是吧,真闹鬼了?
下一秒离第一朵野花距离一米的地上又出现了第二朵、第三朵不明物体等着谢安存过来,小花一朵一朵落在地上,谢安存不动,小花就一直飘,甚至隐隐有了些焦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