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不说话,只呆愣愣地看着谢安存从小楼大门走出来。
她腿脚不便已经有段时间了,下半身几乎不能动,脚腕上的手术疤一吹到冷风就瘙痒难耐。
此刻一直折磨她的痒意又开始骚动起来,并且在谢安存靠近之时达到了巅峰。
谢安存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又被尖锐的尖叫震了一耳朵。
这一声把女佣也吓着了,二小姐虽然人痴傻了,但平日里也算安分,怎么今天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乱叫不停?
“需要我帮忙吗?”谢安存问。
女佣摇摇头,她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漾园里的都是主子,她不敢麻烦,连声说:
“没事,我来就好!”
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粒药,让二小姐就着水喝下去,年轻女人虽然止住了尖叫,但还是嗬嗬喘着气,一副中了癔症的模样。
“她怎么了?”
“出了车祸下半身瘫痪,脑子可能被刺激到了,人不太清醒。”
可谢安存却觉得女人眼里富含的情绪很有意思,不像是一个完全痴呆的人该有的眼神。表面上是在看谢安存,实则是透过他望向后面的小楼,不知道在忌惮什么。
“你后面有东西。”二小姐忽然嘶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