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
谢安存泄气地倒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个项圈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无论他怎么动视野里总有那么一抹鲜艳的颜色,无时无刻在告诉自己已经是只有主人的狗了,要守狗德。
谢安存摸了摸项圈,把吊坠捧起来看,翻过面时他才发现骨头后面还刻了一个英文单词。
ppuppy?
谢安存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仰头汪汪嗷嗷叫了两声,继续趴下来盯着吊坠看。
项圈和骨头突然变得极其顺眼,色泽光滑,棱角清晰,是狗骨头里上品中的上品,虽然80的魅力加成都是因为牌子后面刻着的东西。
puppy,多么有深意的一个单词,是对一只狗所有美好品德的最高级认可。
虽然世界上叫puppy的狗可能有几百万只,但谢安存可以当作不知道,就当这是俞明玉给他的爱称。
puppy虽多,但像他这么乖这么可爱的puppy能有几只?
谢安存不禁洋洋得意起来,抱着骨头舔了又舔,直到上面完完全全沾染上自己的气味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进地毯里。
到处都是香根草的馨香,结引人身上的气味让谢安存感到安心,小腹也阵阵发暖,魅魔力量终于开始逐渐恢复。
游戏里的人物回复耐力值也需要时间,谢安存想要回到今夜之前的状态不知道还要花多少时间,可他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想其他事,只觉得大脑跟蒙了层雾似的困倦,很快便睡着了。
今夜他又做了个奇梦,梦见自己以一种无法描述的视角漂浮在半空中,在楼梯间慢吞吞挪动。
整栋小楼都静悄悄的,没有开灯,但一层薄雾萦绕在谢安存周身,不浓稠但挥之不去,谢安存嗅了嗅,在烟雾里闻到了熟悉的怪味儿。
越沿着楼梯往下走,这味道越浓郁,甚至有些呛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