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存,你要进来干什么?”
俞明玉关掉热水,拉开淋浴间的门就要走出来。
谢安存猛地摇头,收回黏在他身体上的目光,含糊说了句对不起打开门便扭着麻花腿退了出去。
砰——浴室门重重关上,彻底阻断了里面的热气,谢安存坐在地板上,半晌摸了摸脸。
过了两分钟,他才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忽然走到钢琴边。
撩开琴架上那盆假花的叶子,若无其事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这盆花朝向的角度很好,放点东西的话能将整个房间,包括房间里的人尽收于眼底。
今天俞明玉难得早上九点了还没去公司,以往他走得快,有时甚至不吃早餐,只叫阿姨准备两片全麦吐司和一杯咖啡便草草了事。
阿姨天天操心家里男主人的身体,今天赶早去菜市场逛了一圈,早上特地做了两碗阳春面和三屉虾饺。
自己的那碗面底下藏了煮软的娃娃菜和午餐肉,都是谢安存爱吃的。
他对阿姨投去一个“阿姨你对我真好”的眼神儿,乐呵呵地要捞起来吃。
旁边一阵香风飘来,俞明玉穿戴整齐,相当自然地落座于谢安存身边,给自己倒了杯麦茶。
“”
谢安存身体一僵,脑子里的娃娃菜立刻被香喷喷的狐狸挤走了,乱七八糟飘过许多不合时宜的画面。
包括昨晚俞明玉黏人的表现、半夜被噩梦魇住时的颤抖,和今早浴室里的裸体,都让他的筷子哆哆嗦嗦的,阳春面险些捞不起来。
“俞先生今天气色看起来好啊,昨天晚上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
阿姨把俞明玉的面端来,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