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和易延对打时警惕性那么高,现在反而又开始当纯真无害的菌类了。
俞明玉站在楼梯下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会儿,谢安存偏着头,正对右侧空气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勉强能听到“耐心”“回去”“马上”几个词。
先前碧水榭的监控里也是这样,在没人的地方自言自语,是真的只是精神不好,还是说谢安存能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俞明玉悄悄走到青年身后,附在他耳边低声问:“站在这里干什么?”
温热鼻息撩在谢安存脖颈边,底下的人吓了一跳,很诚实地给出反应,离开前俞明玉不动声色地嗅了嗅那块绯红皮肤,新叶味儿已经被沐浴露冲得很淡了,但仍旧有勾人去舔咬的本事。
“俞先生,你回来了?”
“嗯,刚刚回来。”
俞明玉要去开房间的门,谢安存还挡在他前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被挤了也不躲开,只穿了单薄睡衣的身体贴过来。
这人的体温好像一向偏高,黏糊糊的热地要命,俞明玉只觉得自己口欲冲动更甚,这不太正常,还是快点和谢安存拉开距离比较好。
于是拿腊肠狗的屁股把他顶出去点儿,又问一遍:“站在这里干什么?”
谢安存看看腊肠狗又看看俞明玉,心想自己能不能进去都不知道,这丑东西怎么比他先一步登堂入室了?
他继续挡着不让俞明玉好好进门,转着圈儿说:“叔叔,我今天跟着易助理练了好久,那套格斗术对我来说太难了,以后还要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