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靠在椅背上,听到这番话有些失望。
和俞明玉结婚只是第一步,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个挂牌伴侣,领证时车上的那些警告能看出来俞明玉对这段关系并不上心。
任重道远,感情可以培养,但他的发情期该怎么度过?
有了俞明玉的契纹,身体就只会认定那一人,没办法再像前几年那样强撑着度过去,也总不可能次次都让他有夜袭的机会。
谢安存正惆怅,行李包里钻出个黑色的脑袋,扭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阴恻恻出声:
“是不是感觉自己更贴近人设了?被老公冷落,只能在大房子里独守空房的忧郁太太。结婚不仅没有婚礼,连戒指都没有,男魅魔又生不出孩子,无依无靠,伶仃一人,你拿什么把俞明玉锁在你身边?”
“”
谢安存被戳中痛处,狠狠掐住比格的尾巴,掐得它张着嘴说不出话,被按着脑袋塞回包里。
“谢少爷,等会儿下车我帮你拿行李吧?这包看上去挺重的。”
司机听到后座的动静,有些狐疑地扭过头,刚刚那只黑色的行李包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动了?
“没事、没事。”谢安存对他干巴巴笑笑,“里面没装什么东西的,我自己拿就好。”
车子驶进漾园的大门,缓缓向西北方开去。晴日下的死湖倒没有夜晚那样阴森了,只是周围没种什么东西,草芦苇野蛮,乍一眼还是荒凉。
小洋楼管事的阿姨站在院子门口,远远朝车内人挥手。
“姨,我车就停门口了!”司机降下车窗喊,“我送谢少爷过来一趟,等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