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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哪里钻呢?”俞明玉冷下声训斥,“色狗。”

谢安存被这一声“色狗”骂懵了,也忘了挣扎。

柔软的面料很轻薄,一踩就能感受到底下男人坚硬而温热的腿部肌肉,脉搏那样蓬勃,扎得谢安存困在狗身里的灵魂都要战栗起来。

大腿是个极暧昧的位置,往里就是禁地,多碰一下好像就是一种亵渎。谢安存脸涨得通红,想动,可一动那种与肌肤相贴的感觉便汹涌而至,屁股往哪儿挪都不太礼貌。

“又怎么了?你的屁股上有针在扎?”

谢安存僵了半晌,才嗷嗷叫起来。

“汪汪!(还是放我下去吧。)”

俞明玉听不明白也不理会,把狗强硬地抱在怀里,忽然抓着那两只短短的狗爪子往琴键上按。

小狗通体漆黑,掌垫却是粉嫩的,软绵绵的触感极好。俞明玉握住狗爪子捏了捏,一个琴键一个琴键地摁下去。

谢安存吓了一跳:“汪!”

“安静。”俞明玉存心不让他好过,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小狗的嘴筒子。

今夜所有的思维都被几杯红酒放慢了,放在以前他绝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教一只狗弹钢琴,说出去让人笑话。

现在这只黏人的狗看上去比谁都可爱,让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了许多小时候的事,当埋进狗儿松软的皮毛里时,呼吸的第一口总是柔软又温暖的,像场梦一般能叫人忘记许多不愿意面对的痛苦。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俞明玉发现自己还是没什么长进,一想要回避问题就要找身边养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