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心思精明,很快就接收到了玉戒里传递的信息,再朝谢安存看过来时打量的目光认真了不少。
“这玉看起来比我送过去的那块还要顺心,是块好玉。”他称赞道。
“我的工作室里还有一些玉料,成色都挺漂亮。”谢安存将几张复印彩图递给俞道殷看,“如果以后俞老先生还有什么想做的款式都可以联系我。”
“那自然好,我正愁挑不到好的料子。不过这玉也不能说拿就拿。”
“这样吧,就当小谢卖了我一个人情,日后如果谢家和俞家能有生意上的合作,我多给谢家让利两成如何?”俞道殷意有所指。
此话一出,俞老夫人也直直地望了过来,谢安存倒没看见她的表情如何,只觉得余光里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顺着看过去,发现方才还站在这里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出去了。
“当然,能和俞家合作求之不得。”谢安存笑笑,轻声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等出了主院,谢安存才惊觉自己手心里出了一层黏糊糊的汗,俞老爷子不好糊弄,每对一句话都跟博弈似的,实在是累。
但更不好糊弄的还另有其人,谢安存打开手机,收信箱里果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之前发出去的邮件跟石沉大海一般。
他叹了口气,又有些焦虑,方才还挂着笑的脸陡然沉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