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今天晚上开宴吗?怎么我来的时候都没看到什么车?”谢安存问。
说起这个,杨启明忽然变了脸色,神神秘秘地凑到谢安存耳边道:“今天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儿?”
“你还记得俞青涯吗,我二小舅,我姥爷一直很偏心的那个。”
杨启明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口气:“今天不知道怎么惹到我大舅舅了,被他崩了一枪。”
“崩了一枪?”
谢安存一怔,杨启明嘴里这个“大舅舅”毫无疑问就是俞明玉,俞青涯是做了什么事能让那只笑面狐狸发这么大的火?
他下意识就问:“你大舅舅没事儿吧?”
杨启明:“被打的是我二舅。”
“你二舅没事吧?”
“我没看到现场,但我堂妹看到了,说是没真打中,子弹擦着腿过去的,最多划出道口子吧,把俞青涯吓得差点尿裤子。”
“我早看他不顺眼了,那张烂嘴里什么话都讲得出口,跟含了块臭抹布似的,就该被我舅治治。”
杨启明的声音说着低了下去:“就是我姥爷气得不轻,所以今天的家宴挪到明天晚上去了,这事儿闹得有点大,等会儿进去你跟我走外头的路,晚点再上我姥爷那儿吧。”
谢安存点点头,嘴里的薄荷味儿钻进脑叶里,熏得他神经有些紧绷起来。
真是不凑巧,今天有人撞在了俞明玉的枪口上,惹得人不高兴了。
等会儿他还要做些火上浇油的事,今天能走得出漾园的大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