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儿呀,我想要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只有俞先生才能给。”
“而且。”他顿了顿,慢慢道,“有件事我一直没说过,俞先生曾经救过我的命,没有他的话,我大概已经死了。”
这句话把罗滢吓坏了,鸽子汤都顾不上喝几口,一直追问谢安存怎么回事儿。
谢安存不能坦白实情,只能当场半真半假地现编一个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说三年前的冬天,罗滢和谢诚都飞到国外出差的时候,他被杨启明拉去漾园吃饭,喝醉了掉进人工湖里,被路过的俞明玉和陆秘书捞了上来。
这事儿听着扯,但罗滢深信不疑。
因为她看谢安存喝醉了就是个会生事的,还跟湖啊河啊这种东西命里相冲,小时候好好地走在水库边,没少掉进去过,被救回来都是命大。
可这事儿谢安存居然没跟家里人提过,罗滢嗔怪他不懂事儿,掏出手机就要给俞明玉打电话,改天登门拜访漾园,被谢安存及时制止了。
好声好气地把罗女士哄回房间睡觉,谢安存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好好洗了个澡,倒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比格到了固定时间就允许自己成为低精力群体,倒在小床上睡得跟头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