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老实回答:“漂亮。”
谢安存看它一眼:“你看谁都觉得漂亮。”
“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比格一时也答不上来,谢安存和俞明玉之间就是一出暗恋者和被暗恋者的庸俗故事,还是跨物种的版本。
俞明玉已经三十几岁,娶妻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谢安存作为旁观者没权利也没理由生气,大不了换棵树再吊死,最多哭两场黯然神伤一下。
但这是正常爱慕者的脑回路,不是谢安存的。
“早说了不要那么冲动了非得在肚子上戳个印儿,不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比格嘀咕。
谢安存的脸笼罩在淡淡的烟雾里,他侧头看着窗外的路牙子,表情很奇怪。
没红着眼要哭也没气急败坏,像以前那样阴恻恻地当蘑菇。
太淡然了,淡然得不正常,要知道猫要扑起来咬人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比格只觉得这是他马上要发疯的前兆。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早点动手了”
他说得很小声,自言自语似的,但还是被比格听见了。
“动什么手?你要动什么手?我们是法治社会,你不要做绑架囚禁那种事,我们走小清新路线,好吗?”比格打了个哆嗦。
“你不是总说我特别能忍吗?我以前也这么觉得,要是俞明玉不结婚的话,我可以看着他一辈子,但是如果让我想象他有家庭的样子,我想象不出来,也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