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玉:“不行,再不愿意去也得忍着,一年就这么一次,你甩脸色走了,然后把你妈一个人留在那儿?”
“那我带我朋友来漾园陪我住两天行不行?”杨启明咬牙,决定把谢安存拖下水,“不然我实在待不住。”
“哪个朋友?”
“谢安存,就是谢家的少爷。”
俞明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温润但有些阴郁的脸。
那孩子在宴会上沉默寡言,完全没有同龄人的活泼骄奢,而且行为处事也有点奇怪,不然怎么会做出给人含伤口的事情来?
除此之外,他第一想到的便是谢安存的牙齿和舌头,前者咬得人发痛,后者又在闯祸后送上一颗甜枣,青涩得可以说是一点技巧也没有。
这样的联想很糟糕,俞明玉吐出一口气,起身系好睡袍的腰带,顺便拿起床头柜上的药板查看。
明明昨夜一颗也没动过,为什么他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你们关系很好?”
“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好几年的朋友了。”
“那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来吧,有个伴也好,省的你一天到晚想往外面跑。”
俞明玉笑笑,语气却不容置喙:“但是吃饭那天你屁股给我坐牢了,最后一盘菜没上齐就不许走,听到了吗?”
“听到了,舅舅。”
杨启明脸色灰败地应了,也没心情插科打诨,夹着尾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