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不少人在议论俞明玉的身世,说来说去都是在惊奇。
毕竟谁都没想到俞明玉根本就不是俞老夫人亲生的孩子,据说是被某个情妇突然带回园里的私生子。
私生子无权无势,想要插手俞氏分一杯羹的人又多如牛毛,能在俞家只手遮天,俞明玉的手腕就必定要强硬。
只是能笑得那么温柔和善的人,怎么会和“凶神”这两个字搭边?
谢安存搅着碗里的醋,想问杨启明褚萧和俞明玉结婚了没,又觉得没必要。
接受褚萧就等于对俞道殷示弱,换作任何人都不会甘心这样做。
“你舅舅晚上失眠很严重吗?”最后他问。
杨启明皱了皱眉:“这我也不太清楚,听我妈说这毛病时好时坏的,坏的时候可能一两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
“半夜时冷时热的,不好受,得靠药撑着。确实是个怪病,吃了药也不见好,只能拖着。”
谢安存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他猛地抬起头,有些着急地开口:“那”
结果正对上杨启明狐疑的目光,二世祖拿筷子指着他说:
“安存,你对我舅好像很感兴趣啊。虽然我舅的事迹确实是曲折坎坷了一点,但是你可不许崇拜他啊,我们是要统一战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