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抽还一边笑,问我晚上干什么去了,我那会儿做噩梦都是我舅那张脸,他一笑我酒就能醒”
“那是真抽啊,我手臂都肿了好几天,还不让我妈叫医生来,说让我长长记性我女朋友在旁边他也能直接抽我,让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何在?”
“回去我女朋友就跟我分手了,你知道她最后一句话问我什么吗,我永远都忘不掉,这是作为这辈子的耻辱”
“问你什么了?”谢安存好奇。
“她问我我舅舅有没有老婆。”
“”
谢安存沉默了。
“其实你舅舅也没做什么,要是我知道我的外甥在学校跟人打架打到处分贴了三个教学楼也会抽你。”
杨启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你老是替我舅说话干什么?我打架是为了谁,是为了英雄救美,又不是跟那些浑浑一样!”
“可是你女朋友最后还是跟你分手了,还问你舅舅有没有老婆。”
杨启明不说话了,他捂住眼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自己好辛酸好辛酸,谢安存一点都不懂他活在舅权下的苦痛。
就因为这样他才不爱回国,在美利坚过潇洒生活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心一回来就被踩个粉碎,男儿膝下早就没黄金了,鸡毛倒是一地。
杨启明从指缝里看谢安存一眼,对方慢吞吞地拆蟹壳,跟猪头似的没完没了地吃。
说来也奇怪,说了俞明玉这么多年的坏话,谢安存竟然完全没被他影响,据不完全统计,对方一句对俞明玉的负面评价都没说过,偏心得很明显。
杨启明忽然怒上心头,把他手里的蟹腿抢过来:“别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