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和微笑霎时僵硬起来,俞明玉的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意思是在他这里是绝没有撒谎的可能。
热汗一下子变成了冷汗,褚萧从被褥里爬起,也不顾手背上歪掉的针头,战战兢兢道:
“俞先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这几天俞先生可能又睡不着觉俞老先生说我可以帮俞先生缓解,所以才”
“所以才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事,俞明玉不明说,但语气分明是要叫他难堪。
褚萧脸上青红交加,他瞥了一眼沉默的陆以臻,抖得更厉害了。
“说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俞先生”褚萧软着嗓子,想用撒娇糊弄过去,“以后我不会做这种事了,俞先生,我可以先躺下来吗,我感觉现在脑子还不太清醒,林医生说”
他话说到一半就猛地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因为俞明玉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壶冷水,直接从褚萧的头顶上泼了下去。
冰凉的水断了线似的从褚萧的额发和下巴尖儿往下滴,很快就洇湿了被子。褚萧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向俞明玉,对方和颜悦色,眼神却冰冷刺骨。
“现在清醒了吗?”
“对不起,俞先生。”褚萧嗫嚅。
“不用为我道歉,应该向你母亲道歉。”俞明玉淡淡道,“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过脑子,别把自己也赔进去,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