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秘书今天晚上也喝醉了?有什么话就说,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俞明玉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温和地笑了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给俞道殷看的。”
“是,您说的是。”
陆以臻跟着俞明玉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想起今天林医生临走前留下的叮嘱。
对方刚从斯坦福进修回来,给俞明玉带回来了几种新药,剂量减少了,但效果比前几年吃的那几样都要好得多。
“林医生从国外选了几种新的辅助睡眠的药回来,都是些新药。他给开了方子,今晚就可以开始吃了。”
“还有,林医生特地嘱咐说如果有连续几天饮酒的情况就一定要吃,否则酒劲上来了您连两个小时都睡不好”
俞明玉让陆以臻别藏着话,对方倒好,敞开了把话匣子往外倒,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听到一半俞明玉的神色就冷淡下来,皱着眉不赞成道:“老是吃那些有副作用的药干什么?”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褚萧的房间门外。
虽然说是隔壁房间,但也不是恰好连在一起的,中间夹了一个露天的小阳台。深秋冰冷的夜风灌进衣领里,把在血液里发热发烫的酒精压下去不少。
待陆以臻解开房门的指纹锁后,俞明玉收回望向阳台的疲懒目光,抬脚往卧室迈去。
虽然他厌恶身边的人总让他吃些乱七八糟的中药西药,但林医生和陆以臻说得没什么错,只要一多喝酒身体就会犯旧疾,失眠是其次,脑子里横冲直撞的刺痛才是折磨。
就不应该回国。
褚萧还躺在床上挂盐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看见俞明玉和陆以臻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将盐水袋扯得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