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秘书,他下的剂量太大了,如果遇到的是别的男人,今晚就不会这么幸运了。”谢安存轻声说。
陆以臻皱了皱眉,想开口询问时,对方已经走远了。
宴会结束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碧水榭中央公馆的楼层里陆陆续续亮起黄灯。
寒潮过境,晚上刚下过一场小雨,给大堂开窗通风的侍者在冷风里打了两个喷嚏。
不少宾客不愿意走出去吹冷风,打算在碧水榭住两天再走。俞明玉让管家开放了客房楼层,供客人留宿。
罗滢和几个富家太太约好了明天到碧水榭的后园泡温泉,让谢安存也留下来跟她一起。
此刻已经是深夜,谢安存一个人泡在放了冷水的浴缸里,套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缸沿的电子钟断断续续地闪烁着红光。
鼻尖除了潮湿冰冷的水气,谢安存好像又闻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根草的味道。
躁意随着这股幻想出的味道从身体深处蔓延而出,谢安存睁开眼,坐起来从地板上摸起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换了一张手机卡。
他打开联系薄,翻到最底下,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慢慢地在聊天框里编辑短信。
如果比格还没睡着,看到手机屏幕肯定又要大骂谢安存变态,其行径之可耻令人发指。
对话界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谢安存发出去的短信,每一条都带着露骨和情色意味的痴意。
但是谢安存不介意让里面的骚扰意味再浓一点,毕竟收信方从来没有回过自己,不过他确信俞明玉一定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