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全白的房间,门口围了三圈人。
看了看不远处墙上的时间,数了几下发觉不对,时间错误。楚弃厄侧身靠在墙边缓了缓背后的疼痛,静静等了一会儿才再次拉开门。
他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抱着手臂和另一个人交谈。
“试验品001号生命体征波动很大,是你同意让他进入副本?”
“是。”男人点头。
站在对面的人是个花白老人,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戴了眼镜,他脸上有微微怒意,有意无意朝楚弃厄的方向看去,最后说道:“把管导准备好,下午把他带到实验室。”
男人有些欲言又止,“可是他早上已经……”
“这是命令,狼。”
被叫为狼的男人只能沉默很久才应声,他站在一侧紧紧皱眉。
等老人走后,站在狼身后的巡查官上前说:“师灵衣这次怕是保不住那个楚家人。”
“他进副本里吗?”狼问。
“已经进入。”
狼再也没说话,回头久久凝视着楚弃厄,最后说:“现在就带他出来吧。师暨等不了那么久。”
师暨,刚才那位老人?楚弃厄想着,他为什么会和师灵衣一个姓。
门被粗鲁打开,楚弃厄早已坐回原地,他假装眯了眯眼朝门口望去。
巡查官什么也没说,只让人带走了楚弃厄。
少年唇色白的吓人,背后的白衣染红了血,有些已然发黑。微微的卷发贴在脸侧,他闭着眼,手里捏着的是方才师灵衣送他的蜻蜓。
很快,楚弃厄再次躺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