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何羽桃抿了抿唇,待了很久,而后在一个阳光升至头顶的时刻,何羽桃踏进屋内走到衣柜前,找出一套干净的冲锋衣与一些仪器,放进包里。
那个男人抓小孩,说明并非是为了杀人,那他一定会再次犯案。
从柜子里翻出刑法书籍,何羽桃用袖子擦了擦封面,将它放进包里,而后关上门,走了。
林问站在烤肉店门口,自从发生那样的事后,他再也不敢晚上开门了,现下还在倒时差,见何羽桃背着包走过来,他还乐呵地问:“身体恢复还好吧?”
何羽桃沉默地点头,他说:“我要去一趟法律援助中心,家里如果来了人,务必帮我留住。”
“你去那里干什么?何律,你不上班了?”林问盯着何羽桃那身装扮,这哪里是去援助中心的,这分明是去盗墓的。
何羽桃愣了几秒,而后说:“嗯,被开了。”
他瞎掰扯着。
林问了然,也确实,何律住院这段时间,律师事务所都没人来慰问一下,估计是算他长久不上班,辞退了。
挠挠头,林问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啊何律。”
何羽桃扯着嘴角笑了笑,他再次嘱咐林问:“特别是姓楚的,如果看见他,请他在家里等我。”
“你干什么去啊?”林问琢磨不透,“你不会是想自己去查这件事吧?”
何羽桃点头,“我去应聘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