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冉没动,她一步步朝前走去,往羌贵的方向走去,往傅筱埋葬的坟边画像走去。
她站在那,被风吹动裙边,齐耳的短发显得她肩膀有些脆弱。
末了她回过头,与陆品前相望,轻轻地笑了。
她在看傅筱,陆品前的想法一瞬间迸发。
猛然反应过来杜月冉为什么会说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傅筱。所以这一切,都是杜月冉故意为之。
“走吧。”杜月冉道。
她望着傅筱模样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再度垂头望向相框里对镜头笑的傅筱。
指尖抚摸的凸起令她心安,几秒之后她才从包里拿出那颗蚌珠。
明亮,纯洁。
羌贵离他们愈发近了。
所有人均退至洞内,只有蓝简,手心紧紧捏着那幅画。
“小简!走!”戚茜喊她。
或许是这一声名字将蓝简拉回神,她先是低头看了下手中的画,而后回身对众人说。
“画也许可以保她一命。”
言下之意是,将画还给杜月冉。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何羽桃撇过不断逼近的羌贵以及被众人按着脑袋倒地的杜月冉,一狠心跺脚。
“服了!就见不得这样!”
话落,就要冲出去。
师灵衣抬手拦住,他从蓝简手中接过画,接着快步踹倒按着杜月冉的几个人,强行将画塞入杜月冉手中,再扯开那幅画的绑带,将其绑在杜月冉手腕上。
他起身,脸色如常,冲羌贵道:“两个选择,放我们走,撕画。”
羌贵抬手,阻止了其他人的前进。视线落在瘫倒在地的杜月冉,身上的污秽已经染脏了干净裙子,脸上也沾上几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