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得如同撒旦。
杜月冉先是迷惑偏头而后又听师灵衣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是师灵衣。”
手中砸落一颗珠子,坠在泥土中。
污秽彻底蒙蔽了光亮。
陆品前率先看到,他用手肘戳了戳还在愣神的何羽桃。
脑子还在死机的何羽桃刚反应过来,一只手更快地捡起地上已然脏了的珠子。
楚弃厄指腹捻着这颗珠子,垂眸瞧上许久才抬眼问杜月冉。
“可以送给我吗?”楚弃厄问,又觉得不够诚心,加了一句,“我是大学生。”
众人:……
在场玩家里唯一一个不是大学生的,只有楚弃厄。
但偏偏是楚弃厄在用这个借口。
“不能。”杜月冉迅速出声,拒绝了这个唯一不是大学生的大学生。
她从楚弃厄手里抢过珠子,用袖口擦拭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随身背的包。
那是一个军绿色帆布包,已然有些破旧,上面还擦着些许泥土灰。
楚弃厄斜睨着那个帆布包,从包带上看到一抹金色。抬手,扣住杜月冉的手臂。
“你去了哪里。”楚弃厄问。
杜月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涨红了脸只憋出几个字。
“男女授受不亲。”
于是楚弃厄松手,食指勾住杜月冉的包带,径直将人给绑了。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是干绑架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