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 食堂怎么走?”
不出何羽桃所料,中年男人冷漠地用视线上下审视自己。
随着何羽桃几声猪叫,他被中年男人拖到了一个车厢门口。
“我、我路过也不行吗!伸手不打路人是传统美德!你放开我!放开!”何羽桃胡言乱语道。
手上动作不停挣扎。
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几乎像催命的符咒一般, 随着门被开启,动作戛然而止。
只剩下赖在地上四扭八扭的何羽桃。
“我告诉你我可是去武当山学过武的, 我会螳螂拳太极八卦阵还会——”
“啪嗒”,头顶有重物抵住自己脑袋。
何羽桃浑身一震,颤了颤唇抖了好久才说:“我……我还会求饶……”
心一横, 眼一闭,转身抱住身后人的腰就喊, “大哥你别杀我!”
“何羽桃。”头顶是师灵衣,他弯了弯唇, “你锦鲤人设不倒啊。”
一看是师灵衣,何羽桃气不打一处来。松开手瞪过去, 过了会儿还觉得不够有威慑力, 又翻了个白眼。
“你活该阿哥不理你。”
一击即中。
霎时, 师灵衣脸都黑了, 但他依旧脸上带笑, 语气更加温和。
“再给你一次机会。”
何羽桃十分硬气,哼了声爬起来拍拍灰,走到楚弃厄身后。
再也不跟师灵衣好了, 他要一个人孤立师灵衣。
手抓紧楚弃厄的衣角,何羽桃看着地上躺着的中年男人,不禁开口:“杜月冉是被带到这个车厢吗?”
走在最前面的戚茜抬手推开门, 里面极其得暗,几乎到了看不见的地步。
啧了声,戚茜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