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铃铛,原本属于楚弃厄的父亲——楚则清。
只是……原本属于……
他想着,如果不是楚家, 楚弃厄应该拥有一个健康美满的家庭。
但偏偏,他生在楚家。
末了, 楚封阿笑着道:“今天是丰元节,有篝火。”
“族长——”孩童的稚嫩声撞击着楚弃厄耳畔, 他的小手紧紧抓住衣袖,“你流血了。”
说完, 踮起脚尖尝试替楚弃厄擦去身上的血迹。
他不知道, 楚弃厄身上的血, 正是这些站在面前满脸笑意楚家人的。
莫名的, 顺从蹲下和孩童对视。
小孩独有的奶香味闯入楚弃厄鼻间, 一脸认真模样在楚弃厄的眸子里倒映着。
“阿妈说,族长很辛苦,找了我们好久好久……”孩子说, 又凑近一些看着楚弃厄,神秘地说:“其实我们在跟族长玩捉迷藏。”
楚弃厄抬手,用仅有的干净指腹抚了抚小孩的额头, 他的喉咙发紧得厉害。
很久过后,楚弃厄才用干涩的语调说,“以后,换个游戏。”
“嗯嗯!”小孩重重点头,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吧!我楚伞伞才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孩!我——”
面前的孩子声音愈发小了,楚弃厄的耳边徒留轰鸣声。
“如何?”埃达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祭司,这些你唾手可得。”
楚家的复活,迟来的幸福。
背后,是何羽桃撕心裂肺的的喊声,“阿哥!!不要听他的!!”
面前,是无数族人满含笑意地脸。
灯火自他们背后升起,暖黄色的灯打在楚弃厄的脸上。
没有人在楚弃厄身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如此的温柔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