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黑夜烧出一个洞,照得楚弃厄身上半点暖意都没有。
那只乌鸦穿过鸦群,一双如漆般乌黑的眼带着空洞与死亡的讯号直视楚弃厄。
紧接着,埃达的声音再次响起。
“七年……暗无天日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说着,楚弃厄手中的铃铛声再次响起。
三下,打击着楚弃厄的耳膜。
楚弃厄的额间蓦然滚烫,他的眼底出现些许不解。
“每晚的铃铛,是不是更加熟悉。”
又是三下铃铛清脆声。
轻蹙着眉,楚弃厄望着那只乌鸦许久,才哑然道:“是你。”
笑意愈发得大,乌鸦又逼近些许。
楚弃厄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血腥味。
“只可惜遇上了不配合的人。”埃达叹息着,“晚了些时间送你去死。”
很狂。
狂到将楚弃厄这七年过得日子轻描淡写成恩赐。
何羽桃气得牙痒痒,正要跳起来就见一道身影快速闪过。
师灵衣掐住乌鸦的咽喉,他将乌鸦狠狠摔在地上,用鞋子碾着它头部。
血顺着动作而在地上流动。
但师灵衣的表情极其轻描淡写,甚至有些不在乎。
“你指的不配合的人,是我吗。”他说。
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师灵衣抬眼看向其中另一只乌鸦,“不好意思,我的骨头是反着长的。”
那只乌鸦直直冲向师灵衣,耳边响起埃达气急败坏地声音。
“你不过是一个没有家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