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根杆子抽出。
血液溅在地上,喷射出大片迹象。
楚弃厄就这样站在那,连眼神都不曾施舍。
冷得像冬夜凛冽的风,刺骨危险。
埃达。楚家人。与有娀合作,残害楚家,欺瞒真相。
轻阖双眼,楚弃厄骤然想起进副本前,埃达说,只要找到有娀,就能找到阿诺娜。族人就能复活。
可笑……可笑!
他自己就是凶手!
如果不是载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埃达是凶手。
……
月亮几乎压在楚家上空,楚弃厄行走在尸堆中,手中的旗帜是被剥了人皮的埃达。
他的双眼低垂,似乎很疲惫。
面前是一片死寂,唯有火光燃烧尸体发出的细碎声响。
“阿哥!!”
不远处,何羽桃站在尸堆外。
其他人站在他身旁。
楚弃厄抬动眼皮,转身去望,却望不真切。
风拂过他被血浸湿的发,显得更加卷,手心握着的,是那枚铃铛。
楚,楚家。
指尖轻颤,铃铛砸在脚边,与之一并砸落的,是泪。
十八岁,楚弃厄当上了楚家族长。
是靠楚家族人的命换来的。
彼时,何羽桃与众人终于明白。
楚弃厄是蛊。
是楚家所有族人精血形成的蛊。
只有他可以放血救人,也只有他能够听得懂动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