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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惯的冰冷眼神,一惯的疏离气质。

他与楚弃厄对视,他对楚弃厄开口。

他唤他,“族长。”

如同被重物击打后脑,楚弃厄突觉额头巨痛无比,而血源没有停止的痕迹,依旧源源不断钻进他身体的每一处毛孔。

像一个濒死的人,躺在手术室上,亲眼看着自己咽气。

他听见钟声响起,又听见好多人叫自己的名字。

楚弃厄……楚阿……阿鹤……

直到最后,血溅到楚弃厄的脸上,被他不自觉吞咽进喉。

腥臭味顺着喉管一路入肺,令人作呕。

月亮近乎悬挂祭祀台边。

额间的花信子印记彻底显现,身上的疼痛加倍。

底下是楚家族人的欢呼。随之而来的,是楚弃厄轻声的低喃。

他说:“跑……”

可没有人听得见他的话语。

他们只知道,楚家的族长成了蛊。

楚家有救了。

一只箭矢射穿其中一个族人的胸膛,擦过楚弃厄耳边,恰好将他碎发割断。

惊乱,只在一瞬之间。

尖叫,哭喊,求救。

梦魇的场景在楚弃厄的面前彻底重演。

楚弃厄重重砸在地面,全身失了气力,像极了断翅的鹰。

他只能亲眼看着族人倒在面前。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身体在发颤,他无能为力,他无法改变。

只看见埃达站在那里,举着火把,烧了死去族人的身体。

那样年轻的埃达,穿着楚家的服饰,却与有娀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