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对杀人见怪不怪。
楚弃厄的脸色异常不好看,他的目光落在载久手腕处,没有挂坠。
视线又扫过那孩子身上,脸上的稚嫩是看得见的,但厌恶是真实的。
骤然。
面前的载久发出大声的笑,把载贰护在身后,笑得眼泪都流出。
他盯着楚弃厄手腕上的挂坠,一针见血地说:“楚弃厄,你撕下袁静那张画像的时候,没有想过,另一个人吗?”
不远处的土地上一片焦黄,那是叶庆的尸体最后残留的痕迹。
看见了楚弃厄眼底闪过的片刻愣神,载久继续道:“杀了两只乌鸦,我以为你们清楚了。”
这个副本,是唯一一个埃达监视不到的副本。
同时也代表着,叶庆的死亡,是不可复生的。
他犹如一阵风吹过,再无痕迹。
楚弃厄手腕上的丝带,被风吹过,刮蹭在皮肤上,有些发疼。
额头隐隐作痛。
“楚家。你依旧没能选择对。”载久缓声缓气地说,“就像当年,楚家灭族一样。”
青筋暴起,楚弃厄眼底狠戾暴露无遗,他迅速出手掐住载久咽喉将其抵在树干上。
腰侧是载贰捶打自己,那么小的一个人,没有任何杀伤力。
载久嘴角的笑意始终挂在脸上,哪怕此刻他的喉咙犹如火烧。
但他依旧磕磕绊绊地道出那句,“我们,拜族长所赐。”
因为楚弃厄,楚家彻底沦为杀戮的地狱。
抬手,狠狠抓住楚弃厄的衣领,载久从未露出如此憎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