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过眼, 朝被头发缠死的叶庆看去。
明明前不久, 他和叶庆都在那张画像里……
视线出现楚弃厄修长的指骨, 带着凉意去让袁静清醒, 他猛然想明白了,是楚弃厄……是因为楚弃厄撕下了自己的画像……
所以,这算是楚弃厄选择了自己生吗……
火, 骤然从叶庆的指尖迸发。
顺势往上攀爬,迅速席卷了叶庆整个人。
此时的空气里弥漫着肉的焦味和头发难闻的油漆味。
叶庆踉跄站起来,想往楚弃厄方向走, 但只走了两步便直直跪下。
指尖划过楚弃厄下摆的布料,因为碳化,指头掉在地上,碎成灰。
与此同时,贴在门口的叶庆画像被火燃烧,彻底化为烟消失殆尽……
火逐渐小了,风吹过徒留零星的火。
直到最后,火也灭了。
仅有烟。
难闻的,呛人的烟。
手腕上的挂坠被楚弃厄捏于手心,月光洒进他眸中,总让人恍惚觉得他在怜悯叶庆。
只不过下个眨眼,他又恢复至原有的冷意。
松开袁静,转身入了夜色。
再看不见。
袁静瘫倒在地,大口干呕又切实吐不出什么。
他眼底满是生理性的泪,模糊间只看见楚弃厄将手中的挂坠系在了他右手上那条绿色丝带上。
打上了死结。
铃铛撞在他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