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静木愣愣地抬手去摸自己的眼睛,真实的触感告诉他,他的眼睛还在。
那刚刚……
“看来魔术师,”师灵衣不紧不慢地开口,拽起袁静肩膀便看向另一侧的楚弃厄,贱嗖嗖地说:“都喜欢跟埃达做交易啊。”
话落,何羽桃一个箭步冲上前捂住师灵衣嘴巴。
“可不敢胡说。”
楚弃厄刚撕了一只乌鸦的嘴,小心再把师灵衣的嘴给撕了。
想至此,何羽桃瞅着楚弃厄笑,“阿哥,师兄脑子不好,你是知道的。他刚受了伤,还没好呢……”
楚弃厄一脸死人样,眼皮只是轻微动了动,从师灵衣的鞋看到师灵衣的脑袋,再从师灵衣的脑袋看到何羽桃的脑袋上。
在寂静异常的夜晚,他动了动唇,“两个瓜皮。”
何羽桃:……
师灵衣:……
被骂瓜皮的两个大呆瓜面面相觑,都没从对方眼里瞧出一丝谎言。
楚弃厄的视线转移到惊魂未定的袁静身上,他继续开口,“为什么,替埃达,做事。”
袁静吓得手一哆嗦,抬头又见楚弃厄凶样明显,他啊了一声迟迟不敢说话。
直到那块金子打在袁静脚边,把人吓得大跳,强迫回神。
他这才开口,“埃达……埃达他说……可以帮我退出游戏……”
捡起金子,师灵衣抛了又抛,视线不明地望向天空,只见那乌云又一次遮住了月亮。
夜又暗了几分。